“我不认为王子殿下还有机会参加大规模的战役,”安德烈上将看了眼女仆们,斟酌这用词,“他都已经立下如此功劳,再拿更多功劳的话,立场就会变得非常微妙了。”
意思就是得让别人也捞点功劳了。
多乐士中将:“有道理。不过我个人倒是很感谢王子殿下,他重创了敌人舰队,就意味着敌人的进攻要推迟了。”
安德烈上将冷笑一声,冷不丁的说:“将来普洛森占领阿斯托涅也会更多的倚仗本地的准军事部队来维持秩序,毕竟他们的占领部队多半被王子殿下重创了。”
“我不否认有这样的考虑。”多乐士中将说。
在这两人——不,在整个加洛林王国、甚至全世界所有贵族的认知里,战争就是这样,进行了足以维持自己尊严程度的抵抗后,就可以光荣的投降了。
等上面的大贵族达成了协议自己顶多就是换个人效忠罢了。
至于治下的领民是说加罗林语还是普洛森语,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贵族们肯定是两种语言都会说的。
人家普洛森宫廷,还以说加洛林语为荣呢。
安德烈上将不再说这些令人尴尬的事情,话锋一转:“我已经让我的副官去联络本地的飞行表演队了,要热烈的欢迎我们的战争英雄。”
“我也安排好礼炮和仪仗队了。”多乐士中将附和道,“酒会和庆功宴也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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