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活下来了啊——”
“不,刚刚我就没起飞,我刚好在船上办事,就直接跟船飞起来了。”大叔拍了拍王礼的肩膀,“不用觉得丢人,现在你会因为死亡而悲伤是好事,过上几周你就会变成麻木的大人,在那之前尽情流泪,不用客气。”
马拉吉解说道:“铁匠铺大叔年轻时候参加过阿尔萨斯战争。”
“我在那场战争中获得了爵位,封地就是我的铁匠铺,他们说贵族不能像平民一样用普通的姓了,于是我就把姓改成了‘德·铁匠铺’。”大叔耸了耸肩,“现在铁匠铺又成了我的呼号。”
王礼用马拉吉的手帕擦了擦眼泪。
“你拿着吧,臭男人擦过眼泪的手帕不能要了。”马拉吉连连摆手。
王礼把手帕揣兜里,看向铁匠铺大叔:“您的教诲我记住了。”
“哦,王子殿下意料之外的谦逊有礼嘛,和之前驻扎在阿斯托涅的那位王子大不一样。”铁匠铺大叔感叹道。
这里应该说的是生死不明的五哥。
王礼:“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对了,雷诺军士长!找人拿个墨镜给我。”
“墨镜?”军士长一脸讶异,“要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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