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长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高,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王礼按照习惯这么摸过去,应该摸到结实的肱二头肌或者类似物,结果直接抓空了。
他一紧张,又把手往后伸了一下,一把抓去,结果抓到了一段麻花辫。
王礼都不记得上次抓到麻花辫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幼儿园或者小学欺负看上的小姑娘的时候?
不对,还不一定是麻花辫,可能是麻绳——王礼一用力,把辫子拽到身前,于是就看到了辫子尾巴上的蓝色蝴蝶结。
卧槽,真的是麻花辫,好像还有洗发香波的味道——
然而不等王礼感受辫子形成的冲击,巨大的声音几乎扎聋了他的耳朵。
耳鸣的同时,一坨东西拖着明亮的尾焰从王礼面前掠过,留下遮蔽大半个视野的烟柱。
刺鼻的味道钻进他鼻孔。
这个时候王礼已经完全醒酒了,而且似乎跃进到了宿醉状态,脑子像是被什么存在用网兜套住,一阵一阵的收紧,挤压出疼痛。
耳鸣依然没有消退,王礼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只能一手抓着面前的栏杆,另一手抓着麻花辫,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天空、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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