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推脱搪塞之词,是故意怠慢他许元海。
若非此地是朝廷官衙,代表着官府颜面,他早已按捺不住火气,要让这小小的县尉知道,先天之威不可轻犯。
林狩感受着许元海身上那越来越压抑的气势,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不断用眼神示意吴匡,希望他能说几句缓和的话,或者至少催促陈盛快些到来。
可吴匡竟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置身事外,这更让林狩心急如焚。
而吴匡之所以如此,心中自是有一番计较。
若是以前,面对一位先天强者,他自然要小心应对,礼数周全。
可今时不同往日,陈盛已然破境先天。
除非许元海疯了,敢在县衙内对朝廷命官动手,否则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既然如此,何必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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