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冷哼一声,语气转厉:“黄家勾结水匪,证据确凿,形同叛逆,你那犬子许慎之,当众袭击本官,按律可与黄家同罪。
许家主,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让本官放人,莫非以为这常山县衙,是你许家开的私堂不成?”
许元海心知不出血是不可能了,连忙道:
“陈统领明鉴,犬子定然是被黄家蒙蔽,绝无勾结叛逆之心,许某来前也已向府衙几位大人陈明原委,他们亦知此事或有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盛的神色,同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一旁的吴匡和林狩:
“此外,许某深知犬子给陈统领添了麻烦,心中惶恐,特备了一份薄礼,聊表歉意,还望陈统领”
他的意思很明显,希望与陈盛私下商议条件。
陈盛却摆了摆手,浑不在意:“林县令和吴县尉皆是本官同僚,非是外人,许家主有何‘薄礼’,但说无妨。”
他特意在‘薄礼’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许家能打通府城关节,他并不意外,但府衙也不可能强行命令他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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