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恒嘴上说着不敢,姿态却愈发强硬:“只是久闻统领威名,心痒难耐,想讨教几招罢了,当然,若是陈统领今日身体不适,或是觉得不便……那就全当是高某没说,您尽管回衙署安坐便是。”
他表面似在给台阶,实则将陈盛逼到了墙角。
无论应战与否,陈盛今日这面子,他都自认落定了。
果然,此言一出,周围士卒看向陈盛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微妙。
武备营不同于别处,这里崇尚实力,拳头硬才能真正赢得敬畏,若陈盛退缩或是不敌,即便顶着统领头衔,日后在这北城武营,恐怕也难有真正的话语权。
陈盛并未立刻回应,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腰间“摄寒”刀的冰冷刀柄,目光深沉。
“军营重地,岂是私斗之所?擅自械斗,乃是大罪。”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场间的窃窃私语:“非是本官不愿‘试’,而是本官的习惯……从不与人比试。”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高启恒的脸。
“本官出手,只杀人。”
“你若有胆,现在便可出手,你若无胆……”陈盛语气陡然转厉,“就给本官滚回去歇着,少在这里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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