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便挑得出,储岳山此刻也不敢贸然去挑。
他之前对高启恒的纵容,本就是置身事外的骑墙之举,根本原因在于他对吴匡这位新任县尉心存忌惮,在吴匡与地方豪强分出高下之前,他绝不敢轻易下场,引火烧身。
“大人,那高副统领这……身后之事,以及其所犯之事,该如何定论?”
程副统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储岳山的脸色,低声请示。
储岳山冷哼一声,语气淡漠:
“以下犯上,袭击上官,罪证确凿,更何况此乃自取其祸,死不足惜,将尸体清理干净,遣人送回高家便是,其余之事,不必多言。”
“是,属下明白了。”
程副统领心中了然,这位大统领是打算继续明哲保身,不打算为此事出头了。
“你觉得这位陈统领,为人如何?”
储岳山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程副统领身上。
程副统领心下凛然,谨慎答道:“陈统领……手段雷霆万钧,实力深不可测,属下……属下也只是初次接触,实在不敢妄加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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