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富贵险中求,大人您想,常山县这三大家族,在此地盘踞百年,树大根深,他们所积累的财富,恐怕是一个惊人的数目。
若大人此番操作得当,能寻机将他们……合理合法地‘搜刮’一遍,那所获之丰,恐怕远超寻常捞取,大人您这趟便不算白来。”
“谈何容易?!”吴匡下意识地摇头,但眼神却微微亮了起来。
“大人,您手中可是握着上峰的严令和常山县域总管调兵之权的!”
陈盛语气笃定,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若真到了图穷匕见之时,大人完全可以向上求援,如今云州初定,上面显然也意识到了叛匪的厉害,这才从军方调人准备彻底肃清地方,震慑宵小。
只要这几大家族敢有异动,哪怕只是些许苗头,咱们便可趁机以‘平乱’之名,调兵镇压!他们是否作乱或许需要证据,但您说他们‘造反’,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由头和一份送往府城的战报!”
“可我……我怎么就能断定他们一定造反了?”
吴匡下意识地追问,身体却不自觉地前倾了些。
陈盛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冷冽的意味:
“大人,您是一县县尉,掌靖安平乱之责,在这常山县地界,他们有没有造反,很多时候……不正是您一句话的事吗?”
吴匡闻言,猛地一怔,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陈盛一般,上下仔细打量了他许久,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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