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吴匡略作停顿,踱步道:“此番调任,本官有权携六十亲随赴任,关于人选……本官决定交由你来拟定。”
陈盛虽早知其意,仍恭敬请示:“
还请大人明示章程,属下恐有负所托。”
吴匡背负双手,声音压低几分:
“此番分兵,大部需调往边关戍守,能调回后方乃是人人渴求的肥差,前来请托说情者必然不少,其中不乏些庸碌之辈或关系户,本官不欲尽数收录,却也不好一一推拒得罪。”
他看向陈盛,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得罪人的差事,交由陈盛来办,办得漂亮,便是真正的心腹;若办砸了,也有转圜推脱的余地。
“属下遵命!必尽心竭力,为大人分忧!”
深知其中关窍的陈盛,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
走出营帐,陈盛寻了处僻静角落坐下,目光沉凝。
自前两日知晓将调任常山县起,他便隐约感受到一丝来自这具身体原主的残留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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