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匪不除,常山县何来宁日?”
在场商贾,除却黄、高、杨三家派来、稳坐钓鱼台般静观其变的长老外,其余人等几乎异口同声,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悲愤。
那三家之人虽未直接发声,但其存在本身便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吴匡面不改色,抬手虚按,止住众人的喧嚷。他并未直接回应商贾,反而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官吏队列,沉声问道:
“诸位对此事有何高见?”
“县尉大人,”县丞率先出列,拱手道:“下官以为,剿匪一事,关乎民生安定与官府威信,宜早不宜迟。拖延日久恐城内再生变故,民心不稳。”
“下官附议。”
主簿紧随其后:“青临水匪为祸已久,正当雷霆剿灭,以还百姓太平,彰显朝廷天威。”
“下官……不敢妄言,一切但凭县尉大人做主。”亦有谨慎之辈,含糊其辞。
然而,绝大多数官吏均表态支持即刻剿匪。
吴匡心下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转而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储岳山:“储统领,你身为武备营大统领,执掌兵马,对此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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