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猛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其中关窍,但他凭借多年刀头舔血的本能,瞬间明白了一点——他们所有人都被骗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里应外合,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反杀之局,一个针对储岳山,甚至可能也针对他黑蛇寨的致命陷阱。
那个看似年轻的陈盛,能如此轻易地瞬杀储岳山,其实力绝对远超预估,恐怖至极!
最要的是,对方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动手,必有依仗,甚至周围都可能还有其帮手。
逃!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徐猛心中疯长。
什么基业,什么约定,什么金银财宝,在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他连试探对方虚实的勇气都没有,毫不犹豫的转身便逃。
然而,他身形刚动,方才转瞬间的设想便成了真,一股阴冷的劲风便已悄无声息地袭至后心。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厉槐生,终于等到了最佳的出手时机,数枚淬有剧毒、细如牛毛的毒针,在夜色掩护下,不带丝毫破空之声,直取徐猛背心要害。
不过徐猛终究是经验老到的积年悍匪,虽惊不乱。
在皮肤传来轻微刺痛感的瞬间,他便知不妙,强横的气血本能地鼓荡,硬生生将已刺入皮肉的毒针震飞大半。
同时,他看也不看,反手便是一掌,挟着凌厉的劲风,与扑来的厉槐生硬撼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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