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匡的话语说得冠冕堂皇,但其弦外之音,在场众人无不心知肚明——不交银子,剿匪之事便只能无限期拖延。
至于这“几日”究竟是多久,那便全看官府的心情了。
吴匡既已亲自定调,在场众人纵有万般不满,也不敢再行催促,只得悻悻然行礼告退。
待商贾与闲杂人等退去后,县令林狩也拂了拂官袍起身,面带肃容道:
“吴兄,剿匪一事关乎常山安宁与朝廷颜面,千头万绪,便全权拜托吴兄掌舵了。”
“林兄言重了,此乃吴某分内之责,自当尽力。还需林兄与诸位同僚鼎力支持,方能成事。”吴匡拱手回礼,言语间滴水不漏。
林狩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而将目光投向侍立一旁的陈盛,语气变得温和了几分:
“陈统领,你与杨家嫡女的那桩婚事,杨家那边已然首肯,本官亦乐见其成,也是时候定下章程了吧?”
他心知杨家内部对此事多有抗拒,但既然他这位县令与杨家有姻亲关系,又存了借此分化拉拢、稳定局面的心思,便容不得杨家过多犹豫。
陈盛闻言,先是躬身道谢:
“多谢林大人与杨家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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