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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武备营外约一里处,一座名为“醉仙楼”的酒楼顶层雅间内。
高远峰靠窗而立,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武备营,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脸上是化不开的焦躁与阴郁。
他实在想不通,陈盛此人年纪轻轻,怎会如此沉得住气?
高家积累多年的庞大家财落入其手,若换做他人,早已尽情挥霍,骄奢淫逸了。
可这陈盛竟像个苦行僧一般,窝在那军营大帐之中,一连三日,寸步不离!
这种感觉,就像是蓄满力量的一拳,却打在了空处,郁闷得他几乎要吐血。因为陈盛不出营,善信便难以找到悄无声息下手的机会。
难不成要一直这样等下去?
“好了,不必如此愁眉苦脸,无非是杀入营中罢了,只要确认那陈盛施主在营中即可。”
一道淡漠声音,突兀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高远峰猛然回头望去,只见来人全身笼罩在一袭宽大的黑色僧袍之中看不清具体面容,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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