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开心笑了:“因为我喜欢你啊。”
男人没说话,盯着她看了好久才开口:“你不喜欢我。”
跟之前一样的话。
“谁说的!我...”宋景行刚要反驳,接着就被男人轻轻地从腿上放了下来。
他没有看她,声音沉得沙哑:“你只看见了伤,觉得可怜、觉得心疼、不是喜欢。”
严聿琛站起身,替她收拾好药膏,转头走入卧室,留下还在原地思考的女人。
次日清晨,市刑侦支队办公区透露着一股熬大夜的死人感。
直到严聿琛的背影出现在门口,小刑警们原本涣散的精神立刻绷紧,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严哥早!”
“严队早!”
男人淡淡颔首,脸色沉冷,脚步未停,径直朝局长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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