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成堆的金条,少说也有几十斤,沉甸甸压在暗格里。
严聿琛和宋景行对视一眼,都被震惊到了。
张桂梅瘫靠在墙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你们……你们别逼我了……我不敢说,我真的不敢说……老周他不是自愿的,他不是那种人啊……”
“他这辈子清清白白,当了一辈子清官,从不拿公家一分一厘,谁见了不夸他正直?”
她抹了把脸,眼泪混着绝望往下掉:
“可是,有天晚上他回来,他手里就抱着这些金条,说这些东西一分都不能花,一分都不能动,必须死死藏在墙里,谁问都不能提。”
“我问他钱哪来的,他死活不肯讲,后来我才隐约知道,他是被人拖进了走私团伙,身不由己……”
“我以为藏好这些东西,他就能平安,可谁知道……谁知道他最后还是死了……”
说到这里,她再也撑不住,捂着脸崩溃大哭:
“我撒谎,我隐瞒孩子,我什么都认……我只是怕那些人连我们仅剩的家人都不放过啊……”
冬天太阳下山早,从张桂梅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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