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终于起身。
路过她房门时,脚步再次顿住。
他抬起手,指背几乎要碰到门板。
只要轻轻一敲,就能见到她。
就能……再碰一碰她。
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缓缓收了回去。
他怕。
怕这只是暂时的错觉。
怕一旦靠近,旧病复发,又会把她推开,伤到她。
更怕自己一旦真的能毫无顾忌地触碰,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严聿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最终只是安静地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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