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县人民医院,门诊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方平赤着上身坐在病床上,任由一个年轻的护士用棉签清洗着他肩膀上的伤口。
花瓶的碎片划得很深,混着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有些狰狞。
护士的动作很轻,但酒精接触到伤口时,那股钻心的刺痛还是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很疼吧?”苏婉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刚买来的矿泉水瓶,看着他肩膀上那道伤,眼圈又红了,“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说......
“大嫂,今日之事是清容不对,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陆鸣珂打破沉寂,给沈清容递了个眼色。
有了好转后,也不用那么固定死只吃营养餐,偶尔吃点别的不影响。
他们俩已经表明自己墨家和农家的身份,在这个没有任何士子的赵国使臣队伍中,他们二人就相当于朱襄的副手。对于他们二人同时与秦军将领见面,赵人没有怀疑。
不过几个孩子,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且罪魁祸首是郁承之子,宗亲之子只是无辜受累,若再追究下去,便是心胸狭隘不饶人了。
萧云灼冷眼看了他一下,只怕他家祖宗要是知道青烟是这么用的,会恨不得将他直接带走。
将近上百条由各种元素组成的巨龙,几乎在这一刻同时涌现在他身后,听他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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