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应该拿嫁妆给你做聘礼去娶平妻?”
“也应该拿钱给你的妹妹修缮院子?”
温竹顿感深深无力,不由认真打量对面清风明月般的男人。
成婚五年来,陆卿言整日一副克己复礼的模样,她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清正、知礼。
他古板,注重规矩,连书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要按固定次序摆放。她原以为,这份刻板里自有他恪守的原则与底线。
直到此刻。
烛火在陆卿言沉静的侧脸上跃动,他的表情是那么理所当然,甚至没有丝毫愧疚。
陆卿言蹙眉,不解道......
赵宝成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果然立时唇齿生香,回味无穷。比之自己家里珍藏的和别处吃到的,那简直有天壤之别。
毕竟现在扳平比分的机会就被摆在了他们的面前,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非常棒的机会。
“王上,邯郸城能有如此之变,皆是城卫府上下与邯郸县府之功,臣不过一挂名之人罢了。”对于这个功劳,李御可是很有自知之明地推到了一众下属身上,再者他本就是个甩手掌柜,整日不在城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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