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来接过画册,恭敬退下,脚步轻快却无声地消失在阁楼转角。
齐绥倚着栏杆,望着远处已空无一人的亭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啧,陆卿言啊陆卿言,平日里一副端方君子、油盐不进的模样,原来软肋在这里。那温大姑娘哭得真是时候,我见犹怜。”
“裴相,你说,他的福气怎的那么好,娥皇女英的故事,竟然在他身上重演。”
裴行止洗净了笔,将画具一一收好,神情淡漠:“你想要,也可!”
闻言,齐绥凑到他的面前:“你说,我撺掇大东家和离,我娶大东家如何?”
裴行止手中擦拭画笔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凑到近前的齐绥。
齐绥脸上挂着惯常的散漫笑意,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罕见的认真和探究。
阁楼里静了一瞬,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嚣。
“你娶她?”裴行止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齐国公不会答应的。”
齐绥啧了一声,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整理自己衣裳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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