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母亲都敢打!”
听着陆卿言不辨是非的话,温竹笑了,上前一步,道:“你耳朵聋了吗?我抱着孩子,怎么打人?”
陆卿言深深看她一眼,转身道:“没有我吩咐,不准世子夫人离开院子一步。”
说完,他领着婢女匆匆离开。
男人匆匆的背影映入温竹的眼帘,春玉气恨道:“世子不辨是非就冤枉你,他、他怎么这么不讲理。”
温竹抿唇,风吹乱碎发,迷了眼睛,心底更是一片冰凉。
“因为温姝回来了。”
所以他不需要替身!他可以将那腔情意放在温姝身上!
春玉气红了眼睛,“当年求着您嫁过来,如今倒好,一个个都来怨怪您,可您才是最受苦的那个。”
温竹低眸,是呀,自己才是最受苦的那个,为何就没有人看到呢?
冰冷的廊下只余寂静,时而刮过一阵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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