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白日里的事情,陆卿言为表达不满,晚上再度没有回来,而温竹一人带着女儿安睡。
春玉不满地开始嘀嘀咕咕:“这几日送来的伙食越发差了。厨房的人看到世子不来您的房里,指不定变本加厉的克扣宁的饮食。”
“您还在坐月子呢,没有好东西滋补,您这身子怎么养得好!”
听着春玉的话,温竹的心愈发冷了。
她在坐月子,而他的丈夫夜不归宿!
至于去了哪里,她已经没有心思再计较了。
温竹同往常一般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春玉熄灯,走到门外,忽而有人捂住她的口鼻,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屋内屋外静悄悄的。
须臾后,院门打开,有人捻手捻脚地摸进来,一路顺畅地推开了卧房的门。
接着,屋门关上。
须臾后,门外响起人声,“抓蟊贼、抓蟊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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