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他下马进府,扬言要见陆卿言。
可惜陆卿言成了缩头乌龟,不肯见他。
见状,他只能去官署去等着,曾经两人职位相同,如今他升官,陆卿言便成为他的下属。
午后,陆卿言请假,人没有去官署。
齐绥知道后,笑得直不起腰肢,挥挥手,道:“不肯见我,难不成想要辞官。”
镇国公府看似显赫,不过是陆卿言这些年来在御前露脸才得到的几分荣耀。
骨子里早就败了。齐国公府却是表里如一,齐绥这些年来赚了不少钱,至少不会靠着妻子吃饭。
齐绥踩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儿出了官署。
午后的阳光稀薄,照在他一身扎眼的红衣上,却更添几分张扬得意。
陆府内确实一片愁云惨淡。
镇国公回府后便将儿子叫过来,陆卿言向来仪容整洁,身上衣襟不见皱痕,可此刻,他的衣衫都是褶皱不说,脸色苍白得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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