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崔琢说完后,从长老开始,众人才依次落座。
“漕运之事,我已知晓。”
崔琢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
所有人的目光或期待、或怀疑、或忧虑,都聚焦在他身上。
“三件事。”
崔琢不紧不慢道:
“第一,漕运缺口已由江南盐引补上,账目在此,至于困于漕河的三艘船改走支流,由我此前布下的私人漕工护送,三日内会如期抵京。”
“第二,此次幕后之人乃扬州布商孟家,其于半月前攀上了工部侍郎。周侍郎贪墨河工款的证据,今早已由都察院陈御史呈递御前,此刻他怕是自身难保。”
闻言,众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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