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亭鸢不懂事,世子为我着想,我却一心盼着离开崔府。”
“现在不盼了?”
崔琢目光如静水笼罩着她,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李亭鸢沉默着没说话。
崔琢将汤盅放回桌上,声音清冷而不容置喙:
“既为我崔府义女,今后当守崔府规矩,我罚你今晚去佛堂跪着,你可有异议?”
李亭鸢手心收紧,又慢慢松开,心中反倒有股说不出的平静。
“亭鸢甘愿领罚。”
崔琢定定瞧了她半天,目光里看不出半分情绪,“去吧。”
酉时,春雪茶肆,屋外雨过天晴,夕阳斜斜洒在雕花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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