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送走林薇薇,宋渊回到屋里。
四五个外地人。
黄泥岗。
看来“哑巴”不只是想见他这么简单。
但无所谓,他还是要去。
太阳落山了。
宋渊背起帆布包——里面装着罗盘、铜铃、寻龙尺,还有老周头留下的几张符。
那块烧焦的木牌,他塞进了贴身的衣兜里。
推开门,走进夜色。
废品站的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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