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沉默了。
矿难。失踪。不干净。
再加上老周头留下的标记,还有他父亲最后出现的位置。
老窑沟底下,一定埋着什么东西。
郑万金他们要挖的,多半就是那个东西。
天色渐暗。
宋渊送走林薇薇,锁好门正要进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年轻人。”
宋渊浑身一紧,猛地转身。
院门外的老槐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老头,六七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破棉袄,脚上蹬着千层底布鞋,手里捏着一杆旱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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