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七拐八弯,有的地方塌方了,只能侧着身子挤过去。他一边走一边在岩壁上做记号,防止迷路。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面隐隐透出亮光。
宋渊关掉手电,放慢脚步,悄悄靠近。
亮光是从一个岔口传来的。
他贴着岩壁探头看了一眼。岔口通向一个开阔的空间,像是当年采煤的工作面。空间里点着几盏马灯,把四周照得昏黄。
三个人坐在角落里,正在打牌。
都是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军大衣,身边放着铁棍和大刀。
“特么的,又输了。”一个平头骂骂咧咧地扔下牌,“这破地方待着真晦气。”
“晦气什么?”另一个瘦高个子嗤笑,“郑老板一天给三十块,你还想怎么着?”
“三十块是不少,可你看看这地方......”平头往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阴森森的,待着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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