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把罗盘和寻龙尺揣进怀里。
林薇薇愣了一下:“现在去?都快半夜了……”
“你爹的症状会越来越重。拖一个时辰,就危险一分。今晚不处理,明天那东西就不止是借他的嘴说话了。”
林薇薇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
“这是一百块,定金。事儿成了,再给您一千。我哥在县里当干部,您缺什么,尽管开口。”
宋渊看了眼那沓钱,没拿。
“走吧。”
夜风刺骨,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
林薇薇推着自行车,宋渊走在旁边。
“宋先生。”走了一段路,林薇薇忽然开口,“您刚才说……那东西借我爹的嘴在说话。它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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