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他这辈子只收了我一个。”
刘胜利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上车!”
宋渊没动。
“怎么?不敢了?”
“规矩。”宋渊伸出手,“先说好价钱。”
刘胜利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这一笑,脸上的紧绷才算松下来。
“行,有点儿意思。”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张大团结拍在桌上,“五十块,定金。事儿成了,再给你五百。”
五百块。
那个年代,县里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出头,五百块够普通人家过小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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