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面上说煤气中毒。”老太太摇头,“可那年头谁家烧煤气?都是柴火。而且三个人整整齐齐躺在堂屋里,脸上还带着笑。你说,煤气中毒的人,会笑吗?”
宋渊心里一沉。
“后来呢?”
“后来没人敢住。林家图便宜买下来当仓库。这些年那房子不太平,有人看见灯亮着,有人半夜听见哭声。”
“哭声?”
“女人的哭声。”老太太说,“从井里传出来的。”
宋渊眉头紧皱。
“林老爷子年轻时候住过那房子?”
“住过一阵。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搬出来了,再没进去过。”
“那前两天他为什么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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