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哑巴转身往巷子外面走,“路上我教你怎么做。”
宋渊跟上去。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手心全是冷汗。
他今年二十三,如果血祭成功,他活不过六十三岁。
如果失败,可能活不过今晚。
到了老窑沟,宋渊站在矿洞口,冷风从洞里往外灌,裹着腐臭霉味。他往里看了一眼,那封印的光比昨天更暗。
“来不及了。”哑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24章心头血,四钉镇棺
宋渊没接话,抬脚往里走。
两人穿过弯弯曲曲的巷道。矿洞里没有光,只有脚步声在石壁间来回弹跳。地上积水漫过脚踝,冰凉刺骨,每一步都踩出“啪嗒”的水声。
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石棺立在正中央,周围是淡金色的光膜。但光膜上的裂纹已经布满整个表面,像被人用锤子砸过的玻璃,随时可能碎成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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