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顾的,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他白天来过一趟,看了眼那口棺材就走了,说明天再来。”
宋渊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地上:“这钱够你们看伤的。”
他拎起帆布包,往巷道深处走去。
络腮胡子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半天没敢动弹。
巷道越往里越窄,越往里越冷。
宋渊打着手电,一步一步往前走。空气里那股腥甜味越来越重,重到让人有些恶心。
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了。
尸气,陈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浓稠的尸气。
这底下,埋了不止一个人。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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