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您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气,是阴寒入体的表现。三年了,阴气还没散尽,说明当初伤得不轻。能活到现在,命挺硬。”
车厢里人声嘈杂,有小孩在哭,有人在嗑瓜子,列车员推着小车在过道里挤来挤去,喊着“啤酒饮料矿泉水”。
但关老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就那么看着宋渊,眼睛里的精明劲儿全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好小子!”他一拍大腿,压不住那股激动劲儿,“老头子我走南闯北几十年,头一回被人这么看穿!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姓宋,叫宋渊。”
“宋渊……”关老头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眼睛一亮,“你是哪儿人?”
“省城。”
他的表情古怪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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