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一下车,就感觉到了异常,空气是冰的。
不是冬天那种冷,是那种沁到骨头里的阴寒,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他的五脏六腑。
站台上人不多,稀稀拉拉。偶尔有人走过,都是低着头,步子飞快。
没人抬头看天,但宋渊抬头了,天空是灰的。黑气太浓,把阳光都遮住了。
他没有耽搁,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三宝堂。”
“三……三宝堂?”司机是个中年人,听见这名字,脸色就变了,“那边邪门得很,你——”
“我知道。”
宋渊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让司机打了个寒颤。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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