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达跑过来,二话不说背起宋渊就往外跑。那扳手还攥在手里没放,血呼啦的。
“老郑,去叫车!快!”
宋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眼皮很沉,像是被人用浆糊糊住了一样。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墙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84消毒液的味道,刺鼻得很。
医院,他躺在一张铁架子床上,床单是那种洗得发白的蓝条纹,硬邦邦的。隔壁床空着,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省第一医院”五个红字。
“渊哥,你醒了!”
林薇薇扑到床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头发扎成马尾,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剥完的橘子。
“薇薇……”宋渊的嗓子又干又哑,“我这是在哪儿?”
“省医院。”林薇薇赶紧给他倒了杯水,是那种白铁皮暖水壶里倒出来的,温温的,“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可把我们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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