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一局一局地解。”
他看向矿洞口的方向,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快升起来了。
哑巴也挣扎着坐起来,他站起身,踉跄着往洞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那块碎玉,好好收着,里面有周德顺的神识,以后可能还用得上。”
他没再回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废品站的炉火灭了三天。
宋渊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灰尘落了一层,桌上的搪瓷缸子结着薄冰,老周头的遗像歪在墙角。
他把遗像扶正,往炉子里添了煤,然后一头栽在床上。
血祭加禁术,浑身没有一处不疼,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眼皮一沉,他睡了过去。
梦里又是那只眼睛。
漆黑的,没有眼白的巨眼,从深渊里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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