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钱半仙。
钱半仙入行四十多年,是在座资历最老的人。
“宋渊!”孙天成猛地站起来,“你一个外地来的,凭几块破砖就敢给会长泼脏水?”
“是不是脏水,砖上写着呢。”
宋渊看都没看他,目光始终盯着钱半仙,“钱会长,您能解释一下吗?”
钱半仙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解释什么?”他把砖扔回桌上,“德善堂三个字谁都能刻,你怎么证明是我们行会的人埋的?”
“您说得对。”宋渊点头,“光凭这个确实不够。”
钱半仙的眉头刚要舒展。
“所以我还有别的,昨晚子时,我在老宅里发现了这些砖。出来的时候......”他盯着钱半仙的眼睛。“您就站在街对面。”
钱半仙心头一惊,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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