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把话说明白。”
“宋先生,你今天在行会里驳了我侄子的面子。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规矩就是规矩。省城不比县里,这儿的水深着呢。你要是聪明,就老老实实交拜师费,挂个名,以后有什么事,行会罩着你。”
“你要是不聪明,非要自己单干,那以后遇到什么事,可别怪行会见死不救。”
话音落下,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宋渊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孙长顺以为他要服软了,嘴角刚浮出一个得意的笑。
“孙先生,您说得对,在省城接活,得守规矩,但我只守我周家的规矩。”
“什么意思?”
宋渊没回答,慢慢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托在掌心,迎着夕阳的光。
那是个巴掌大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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