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孙长顺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周德顺这三个字在风水行当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四十年前,周德顺曾经独闯省城。那时候省城行会正被一个棘手的局子困着,请了十几位先生,没一个人能破。周德顺一个人进去,三天三夜没出来,出来的时候满身是血,但那个死局破了。
那一战让他名声大噪,整个风水行当,提起周家门,没人敢不竖大拇指。
后来周德顺回了县里,再也没来过省城。但他的名字,却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所有人头上。行会里的老人提起他,都得毕恭毕敬叫一声“周老先生”。
孙长顺混迹行会二十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今天来找麻烦的这个外地小子,竟然是周德顺的孙子。
“你……你是周德顺的孙子?”他的声音发飘,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耳朵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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