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侧身一滚,细线擦着脸颊掠过,在地上切出一道深痕。
“反应不错。”阴恻恻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一个灰袍人绕出来,手里牵着那根线。四十来岁,脸上一道疤,眼神阴毒。
“周家的小子,我在这儿等了你三天。”
宋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九门的?”
“废话。”疤脸冷笑,“九局的地图我们早有一份。你老头子当年偷偷画图的时候,以为没人知道?钉子是我的,交出来,饶你一命。”
宋渊没动,钉子还埋在土里,他只看到一个角。
疤脸眼珠转了转:“你挖,然后交给我,省得我脏手。”
宋渊往后退一步,蹲下身,继续刨土。手指摸到镇棺钉,冰凉粗糙,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符文。
“你要干嘛?”疤脸脸色一变,想往后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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