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渊哥,这人看着不像好人。”
宋渊也压低声音,嘴角微微一挑,“我知道,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人带着他们七拐八拐,穿过火车站后面的一片棚户区。
巷子越走越窄,越走越暗。两边是歪歪斜斜的老房子,墙皮剥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乱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味,混着下水道的臭气。
最后,他们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前停下。
“就是这儿。”那人指着二楼的一个窗户,“202,采光好,通风好,住着舒坦。”
宋渊抬起头。
筒子楼有四层,外墙的水泥已经斑驳开裂。二楼202的窗户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出来。
窗框上有几根红绳,绳子上串着铜钱。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些铜钱一动不动,连风都不敢吹。
“上去看看?”那人殷勤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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