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达一一记下,写了满满一页纸:“还有吗?”
宋渊转了一圈,转过身看着他,“东北角那片空地,以后不能堆杂物。种几棵槐树,树下立一块石碑,刻'镇土安魂'四个字。”
郑宏达微微皱眉:“这是……”
“安抚底下的人。”宋渊的声音放低了几分,“他们死得冤,怨气重。光镇压没用,得让他们安心。槐树吸阴,石碑镇煞,两样加一起,时间久了,怨气自然散。”
郑宏达点点头,但眉头还是没完全松开:“宋先生,你说的这些……真管用?”
宋渊没有直接回答,他走进车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搪瓷碗——白底红花,边缘磕破了一块,是从招待所食堂顺来的。
“借碗水。”
王班长递过来一杯凉白开。宋渊把水倒进碗里,端着碗穿过车间,走到东北角那台出事的机床旁边。
工人们不自觉地跟了过来,在几米外站定,伸长脖子看着。
宋渊蹲下身,把碗轻轻放在地上。
“管不管用?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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