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站在院子当中,四下打量,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树上。
“这树,以前就在这儿?”
苏清清摇头:“我问过附近的老人,说是六几年栽的。原来这儿是一口井,后来填了,栽了这棵树。”
填了?
宋渊走到树下,蹲下身,用手扒开地上的杂草和枯叶。树根处的泥土是黑色的,和周围的土不太一样。
他用指甲抠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阴冷。
井虽然填了,但地下水脉还在。水气往上渗,被这棵槐树吸收了。
槐树属阴,种在院子正中央,本来就犯忌讳,更何况这树下还压着一口井。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院子,慢慢拼凑出这宅子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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