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设这个局的人,用的是行会的手法,埋的是行会的镇物。
一切的矛头,都指向行会,指向钱半仙。
“宋先生,”马三爷看着他,神色严肃,“这事儿牵扯太大,你要小心。”
“我知道。但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避开的。既然他们先动的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站起身往外走。
马三爷在身后喊:“你想干什么?”
“讨个公道。”
宋渊头也不回。“替苏清清的哥哥,也替那些无辜死在那宅子里的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
宋渊推开德善堂那扇红漆大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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