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的指针在颤抖。不是那种找准方向后的轻微摆动,而是一种不规律的震颤,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怎么也定不下来。
“有意思。”
他收起罗盘,抬头看了看大门的朝向,又看了看对面。
门开在正南偏西的位置,对面是一条马路,马路对面是另一家工厂的围墙。
那围墙是新砌的,红砖还没有完全风化,墙角正对着这边的大门,尖尖的角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戳过来。墙角旁边还竖着一根电线杆,又高又直,像一根钉子。
“郑厂长,这门是建厂的时候就开在这儿的?”
“对,一直没动过。”
“那对面的厂子呢?围墙什么时候建的?”
郑宏达想了想:“两年多前。以前那边是片荒地,后来建了个化工厂,就把围墙砌起来了。”
宋渊点点头,“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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