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山愣住了。他回想了一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两……两个半月前。”
宋渊没有说话,王德山明白了。
“那个先生……他故意的?”
“不好说。也可能是他自己不懂,把引魂符当成了镇煞符。这两个符长得很像,差别只在一笔。但不管他是故意的还是不懂,这东西都不能留。”
说完,宋渊把香炉拿起来,走到窗边。
“有锤子吗?”
王德山愣了一下:“有。”
他找来一把锤子。宋渊接过锤子,把香炉放在窗台上,抡起锤子,一锤下去。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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