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指着玉佩表面的一道细纹。
“您看这儿,有一层土沁。不是普通的土沁,是阴宅里的。颜色偏青灰,说明墓里湿气重,下葬的时候正好是梅雨季。”
马三爷的脸色变了:“沾了死人气?”
“沾了,但不是凶器。凶器沾的是怨气,这块玉沾的是安详之气。”宋渊说,“原主人是善终,走的时候很安详。家人把他生前的贴身玉佩陪葬了,在墓里放了几十年,才被人挖出来。”
他看着马三爷。
“所以这玉佩虽然埋过阴宅,但还能戴。只要戴之前用清水泡三天,把阴气散散,就没问题。”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马三爷盯着他,眼神越来越亮。然后猛地拍了一下石桌,
“好小子!”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几步,回头看着宋渊,眼里满是欣赏。
“这玉佩是三年前从一个盗墓贼手里收的,花了三千块。我找了七八个人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你是头一个说到点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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