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上是“坐堂先生”,五个人,都是元老,只接大单:给大老板看风水、给高官选阴宅,一单下来少说几万块。中间是“跑堂先生”,十来个人,接中档活儿。
最底下是学徒,十几个,没资格独立接活,只能跟着师父打下手。
“规矩有三条。”马三爷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大活儿行会统一分配,谁也不能私自接单。第二,小活儿可以自己接,但要上交三成。第三,新人入行要交拜师费,还要挂在某个坐堂先生名下。”
挂在别人名下?周家传人,给别人当徒弟?
那不是打老周头的脸吗?
马三爷似乎看出了宋渊的心思,放下手:“有个法子叫破格入会。在众人面前展示本事,让五个坐堂先生都认可,就能不挂名,直接成为跑堂先生。”
“怎么考?”
“三道题,一道比一道难。”马三爷的表情严肃起来,“能过两道的,就算本事不错了。能过三道的,三十年来,只有两个人。”
宋渊没接话,从三宝堂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马三爷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就在古玩街后面的巷子里。两间房,干净整洁,房租马三爷替付了三个月。
“先住着,等你站稳脚跟,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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