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韩三亭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要抢救阵眼。
晚了。
“轰——”阵眼处传来一声闷响,那块刻着符文的石板裂开了一道缝。
宋渊同时动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铜鼎前。
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铜鼎上。
“你——!”韩三亭的声音都变了调。
血尖血是至阳之物。
铜鼎里储存的是阴气——几十年来从病人身上抽取的阳气,在鼎中转化成了阴气。
阴阳相冲,铜鼎发出刺耳的嗡鸣,表面开始龟裂。
韩三亭红着眼冲过来,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宋渊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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