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迹象。”陈玉堂的回答很模糊,“天象、地脉,都有变化。我们白衣门虽然人少,但观测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宋渊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这人的回答太滑了。每个问题都能答上来,但都答得很模糊,没有实质内容。
宋渊正要拒绝,陈玉堂忽然站起身。
“宋先生,我知道您对我有疑虑。初次见面,您不信任我这很正常。但我可以先展示一下本事,让您看看我是不是有真材实料。”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台上。
窗台上趴着一只飞蛾。灰扑扑的,翅膀耷拉着,像是快死了。
陈玉堂抬起右手,两根手指捏了个诀。
“起。”
他轻轻念了一声。
那只飞蛾的翅膀忽然动了。它慢慢从窗台上飞起来,在空中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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